待人走后,城内的事情也告一段落。赭琪站起身来从窗户望向屋外乌泱泱的人,趁着这无事的片刻他才有空隙想起他的私事,惦念他唯一的亲人。

爷爷,你一定不能有事啊!赭琪低下头在心里默默祈祷。

猗窝座进城挑衅时,赭爷爷仍在他的酒馆里招呼生意,当时人们都在谈论总指挥竞选之事,押注的打赌的都有,酒馆里人满为患。

赭爷爷的酒馆里冒险者和没有当值的护城军居多,在警钟响起时他们一个个从椅子上蹿了起来,神情凝重。

他们知道,此时奈何城的守备力量有多局限。

参赛的计分的凑热闹的,这就占了大半护城军精英了,最主要的是大家大都沉浸在总指挥竞选的比拼中,防备之心被降到了最低点,这个时候来袭击,对方是看准了时机吗?

“哎哟,吓死老头子了。”

赭爷爷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不然在这嘈杂的酒馆也待不住。他完全没有听到屋外的警钟。酒馆里谈天说地的妖们突然一下子全站起来,把他吓了一跳。

“怎么了怎么了?”察觉到酒馆里的气氛瞬间凝固,赭爷爷有了不好的猜测。

住在员工宿舍的鼠妖在听到警钟之后立马从宿舍里跑出来,抱头鼠窜。

跑到半路上他才想起来酒馆里还有个对他很是照顾但腿脚不便的老板,鼠妖停下脚步观察了一下形势焦急地跺脚,最终他还是转身返回酒馆大堂,扛起赭爷爷就往内城跑。

“唉?放下老头子啊,老人家经不起这样颠簸啊!”赭爷爷苍老含糊的话语消散在风中。

走出酒馆的众妖找到了狼烟的方向,成群结队地往城门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