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们殿下到底吃了多少苦啊!”六月给殿下清洗完,轻轻松松地把她抱上床,发现殿下身上的骨头越发的铬手了。

“所以,殿下真的是女子。”辉夜秀看了身边两位并不吃惊的人,发现就只有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六月服侍殿下睡下后就来接受辉夜秀的死亡凝视了。

“哎哟,你看我平时都伺候殿下沐浴更衣什么的,我能不知道吗?”六月话里的意思是,你的工作性质和我不一样,你又不必知道。

“再说了,你也没问我啊……”六月低头回避辉夜秀的眼神。

辉夜秀也不为难她个小姑娘,冲着水无月迁说:“那你是为什么知道的?殿下不告诉我,难不成会告诉你?”

“这你就不要计较了,我是少年时期与殿下相识的,那时殿下还不是一个滴水不漏的人,久而久之我就发现了”,水无月迁回忆了一下,又说:“我之后一直在帮殿下遮掩,你来了之后更多地是跟我相处,当然发现不了。”

……没想到我昔日的同僚竟然这么有心眼,亏我一直把他当成爱争宠的傻白甜……辉夜秀觉得他看走眼了。

他觉得,自家殿下都可能是个女的,那有一个长得很像宇智波斑的儿子也没什么可惊讶的了。让暴击来得更猛烈些吧!

“那,那个宇智波家的小鬼是怎么回事?”辉夜秀以为水无月迁会知道的多一些。

这回水无月迁也摇摇头,正因为他一直以来都跟随在阿澈身边,才更加惊奇。他离开阿澈身边最长的时间都没有一个月,这孩子难道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左思右想后,水无月迁压根不信宇智波小鬼的话。“他肯定是瞎说的,不要信。”

现在的孩子认妈都是这么随意的吗?那个宇智波斑会放任他的孩子乱认人?辉夜秀感觉自己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