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请」,是觉得对我没有必要么?”宿傩不紧不慢地说,还用的是那道阴森森的女声。

浮舟无论如何都不觉得自己的声音能这样骇人。

“我在嘲笑他,我又不想嘲笑你!”她极为认真地解释,随即软下腔调:“之前的房子没了,现在换了个地方住,还有就是…我很想你。”

“虚伪!”宿傩冷酷地评价。

浮舟却吁了口气,好歹他换了自己的声音。她打起精神,关心道:“虽然才过去不到一个月,你过得怎么样?”

没在社会新闻里看见筵山爆炸,东京失事,总监部新通报,浮舟很是欣慰。那也是她优先处理身体小问题的底气。再说宿傩似乎习惯了代替她……他大概也在时不时地扮演,假装在那句身体里,她还在。

“别废话,我不想听。你在哪?”

“别这样嘛,你听声音大概觉得我一点事也没有。”浮舟伸手抬了抬自己到了下午就又动不了的腿。她一松开,小腿就带着膝盖扑到床边,重重撞到地面。

浮舟对宿傩说:“有后遗症的,而且我需要人照顾。”

“照顾?”宿傩冷笑,“等我见到你,自然知道你需不需要照顾,还是无中生有的又一场骗局。”

“说什么呀!”浮舟只是嗔怪,“你这样凶,我可不敢轻易告诉你地址。”

“那我就自己找到你,用不了多少时间。”宿傩威胁,“你就用这点零星的空闲思考后果吧!”

浮舟知道自己的局限在于信息透明,也知道权限归于总监部,归于五条悟,却不归于宿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