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你被那个可怕的恶灵附身了?”
“感觉怎么样?后来我去看过你--”
“哦?真的?可我没看见你。”浮舟问。
“--他们当我是打探消息的家伙,被赶出医院了。”义兄说完。
浮舟以虚弱的状态回归,接连好几天都没力气走出房门。不过幸运的是,时间也没过去几天,还没到宿傩会焦虑的节点,她决定先修养一阵,再找时机联系她。
谁知道还没修整一周,这个家庭又陷入窘境。要开学了,需要学费,义兄的存款在去年11月就没再增加,只有削减--
他有四个在上学的妹妹。
浮舟的银行卡里倒是资产丰富,只不过,她还记得五条悟的忠告:一切记录无所遁形。浮舟是想由自己主动联络宿傩
的,如果是反过来,搞不好以宿傩的小心眼,要以为她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误会来误会去,不仅宿傩怒火中烧,浮舟也要因此遭罪。
本来这件事情就是她这边有些错漏,要是宿傩因此言行激动,她肯定要嘲笑他两句狗急跳墙一类的话,结果定然是不可开交。吵到最后就会想起最初的引子,都是因为她没事找事要自己捣鼓什么分离。
浮舟才不要把自己置于那种境地。
横竖都是风险,不如趁着身体柔弱期间……她当即向义兄讨要来手机,熟练地找到通讯录里属于自己名字的备注。
当浮舟的指尖停留在那一点时,义兄发问:“能打通吗?我之前试了几次,无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