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如此。总不能10月他打个电话,特种兵就赶着坐飞机到结界里来了吧。”
“……”浮舟此前还真未想过隔着半天的时差,外国军队为何会如此迅速地赶到。
“早知道就该考个大学。”她嘟囔。
“别担心,大学不教这个。”宿傩宽慰浮舟,“数年的研究总有成果,羂索死了就归我了。”
“我找到一家上市能源公司,达成合作,这只是预付款,以后还会有很多。”
能源要是不赚钱,中东就不会乱。能源产业一直都是经济的重要支柱……
骤然听闻比网上的咒术占卜更怪诞的说法,浮舟思索之下,发现其有迹可循。
她不免唏嘘:“我甚至想过你偷偷抢自由咒术师的活,偷吃总监部经费,都没想过这种事。”
闻所未闻!
“咒术师能有什么收益?”宿傩冷笑,“那群小鬼什么都买不起。”
“但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虎杖同学3月才退学转去高专。”
浮舟话音刚落,一个眨眼的瞬间,她就从桌边转而被宿傩带进领域内。
窗边冬景变为了血色的空间,沉闷压抑。宿傩的掌心抵达了浮舟手臂,触感刺激她,她轻哼,舒适且温存地靠在身上。
“怎么了?”浮舟问道,他几次三番地突然拉扯,她都要习惯了,现在语气里都是依赖。
他说:“我本想晚点告诉你。”
“什么时候?”
“等更接近雪化。”
宿傩牵着浮舟的手,抬至自己下巴,而后慢慢地,慢慢地,低下头,亲吻她的指尖。
然后他说:“你好像很期待春天。”
痒意滑过浮舟的手指,热气流窜,她的手像沾了水露,一朵湿漉漉的紫罗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