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不说话。”浮舟抬眼看五条悟,多接触一番,竟然发现此人完全不能好好尊敬对待,她只能直言。

五条悟还说个不停:“明明是宿傩先旁若无人地对你示好的吧?”

虽然五条悟表现得像个推卸责任的小学生而非教师,但浮舟向来能敏锐地把握住事情的尺度,也立刻想到了让他们都闭嘴的好方法。

她赶在宿傩决定说出难听的话之前说:“你瞧,其实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也能理解,但宿傩是我的伴侣,情感和立场我都更偏向他,情侣之间分分合合当然是寻常的,但我想他应该也不希望有人在暗示感情有危机,以致于不得不搞心理咨询。”

“总之,如果你有女朋友的话我相信她也会更偏向你的,但是现在既然你们两个不得不都在这个……混合领域里,要不然就像坐顺风车一样稍微容忍下吧?”

浮舟轻柔但也笃定,把事情框死在情感领域里。她说完以后,宿傩没再开口。

她又向上看五条悟,发现他在用一种看待不敢置信的眼神看向自己。浮舟严防死守地问:“如果你想说话,能不能先自我审核一下说出来的内容?”

五条悟颇为别扭:“没什么,宿傩是千年咒物,可你像恋爱剧场里跑出来的新生代演员。”

这番吐槽倒无关紧要,浮舟吁了口气。但同时也觉好笑,这些聪明又强大的人怎么偏偏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呢?

她过了一会抿嘴,解释道:“五条先生,你似乎情感较为丰沛,也有相当的阅历,所以我要说的就是这个…意愿,总是比举止重要。”

反常识,但合理。

“真是富有哲理。”五条悟皱了皱眉头,“你说你年纪多大来着?真不敢相信你能看得上他。”

“别管了,”浮舟知道自己摆平了五条悟,她清醒了没到半小时,却感觉又上了一天的班,摆了摆手:“就当是18吧,如果我是普通人,过普通的一生,说不定我会做护工。”

“呃,我可--”

她打断:“或者幼师。”

五条悟:“……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