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未曾感受到其中危险的众多普通人依旧有着高涨的热情。

比如宿傩所搭乘的山手线开放的最后一站,池袋,就聚集了众多的行人。

想挑个人少的警戒线越过去都几乎不可能,即便此处被楼宇遮挡,依旧难掩不知情者想要一探究竟的热情。

“像蛆虫一样,唉。”宿傩实在是瞧不起这些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家伙。

他无奈

转去供地铁通行的隧道,要是浮舟在,不知道该如何笑话。

羂索早已去猎杀剩余的泳者,他盘算着咒术师在今天都被宿傩强制,而他得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宿傩也并不在乎其余泳者的性命,反正运气好的活过今天也就没事了。

数公里的行动对于咒术师而言轻而易举,宿傩不费什么时间就抵达了新宿。

从阴暗的隧道里跳至站台,又从空无一人的地铁口回到天光下,周围依旧寂静无声。提前两周,这里的一切活动都被清空,店铺也都关张。

宿傩又想起浮舟,如果浮舟看见这幅萧条的景象,说不定她也要念叨造成多少多少的经济损失,毕竟这可不在租赁合同还有市政补偿的范围之内。

可惜她不在,宿傩唯有想起她时才会对人间鲜明镜像产生反应。

现在,他竟然也觉得有些孤独了。

最后,宿傩变回本相,多余的双臂从和服宽大的袖口里伸出,那些有关浮舟的遐想堪堪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