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杀他?”
“不是说了么,”宿傩语气沉静,声音节制然而得意:“为了你。”
她愈发轻声轻语:“然后,我们还用去新宿吗?”
“嗯……你定。我对五条悟没兴趣。”
浮舟立即说:“我也没有。”
宿傩语带笑意:“那很好。”
“那我们逃走,行不行?”浮舟试探地问宿傩:“爽约新宿,我们出去?”
浮舟一动不动,而宿傩也不做声,等浮舟说没说完的话。
她又开口了,声音像呻吟,也像惴惴不安的叹息:“你会觉得这样子像落荒而逃,没有魄力吗?”
宿傩说:“会的。”
浮舟立刻不再说话。
万籁俱寂中,灯下连嗡鸣飞虫也无,只有她的心跳,比蛙鸣还要不礼貌,比蝉叫还要震耳。
“你的心跳很快。”宿傩说:“太紧张了?”
真讨厌,他怎么忽然又用上了戏谑的语气?
浮舟紧张至极,生怕宿傩下一句就说:“哈哈我开玩笑的,我干嘛要对羂索下手。你们两个好好相处。”
如果是那样的话,她手握成拳,浮舟暗想,如果宿傩这样子戏弄自己,自己绝不会原谅他!
浮舟提心吊胆,控制不住自己干噎得想要大口呼吸的咽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肺像萎缩的气球,急需氧气;能感觉心脏在不断膨大,也像气球,不过是吹胀的气球。
它
跳的振奋,挤占了肺的位置,让她喉咙发紧,几乎不能呼吸。
总有一天它会背叛肋骨和肌肤,破她胸口而出的。
但宿傩的言语如剑,捅破了即将背叛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