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飞驒并没有宫水三叶,这里只有结界,里面已经没几个活人,搬的搬,死的死;而浮舟也不是在谈一场感人肺腑千年爱恋,她的身体正被征用。

浮舟对此并无怨言,因为她自愿的。

里梅供上手指,这几日四处辛苦搜罗,宿傩正一根一根地吸收。

里梅充满愧疚:“最后一根手指不知所踪。”

他说他一切地方都找了,所有的方法都用了,低着头捧着干净的布,一一呈递剩余的手指。

宿傩慢条斯理地解开封印,张嘴,咽下:“无妨,多半是五条悟藏起来了,为他那个蠢学生。”

“但是不用在意,我有……没事,你先退下。”宿傩忽然说。

浮舟从宿傩开始吸收手指后就没再关注,她也不想看,至少她还有一间差不多是她的房间。

宿傩的意识潜到生得领域内,他慢慢推开房间门时,浮舟正挤在被子里,团成一团,一动不动。

一绺黑色的头发从枕头上垂落到床边,孤零零的,甚是可怜。

浮舟已经半天没有说话了,从他和羂索一同离开东京,路途中,她都安安静静地待在领域里。

羂索要计划的东西,浮舟一定不爱听,宿傩也…

「宿傩,你很在意浮舟?」

「和你没关系。」

「当然,当然,我看她对我有点误会。」

并非误会,宿傩暗想。

羂索喂的手指,浮舟怎么可能高兴看见他?她又变得封闭而谨慎了,她……

「不过我更在意的还是你。」羂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