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松开浮舟的手,她其实很喜欢与他交握,因此还有点怅然若失。但宿傩的手心很快碰在了浮舟其他地方,抹开来醉人的香气,又撩她散乱的头发。

到最后,他们都完全尽兴了。

宿傩结实的腹部肌肉紧紧地挤压浮舟的背部,他搂着她,很用力,浮舟的骨髓都要从骨头缝里钻出来了。

但同时,余韵又令她感到神往与幸福。

“蜡烛不错。”宿傩说,他亲吻浮舟的耳垂,它因为他的嘴唇和呼吸不住摇晃,但他最终还是将它含在双唇之间。

他说话因此有些模糊,但靠得很近,浮舟还是听清楚了:“不过大体还是因为你在,如果只有那种香气就庸俗。”

浮舟平稳了呼吸才偏头,扯开耳朵:“我有一个问题。”

“嗯?”宿傩很耐心。

“你怎么不变回本相,应该可以做到?”

“是可以,但你不是不喜欢么。”宿傩刮了刮浮舟的鼻尖,上面还有汗珠,他用手捻了捻,最后还是将手指伸到自己嘴边。

“但那样子你其实会更自在?”

“嗯。”

浮舟小声对着床单说:“那你可以恢复回去,本相。我也并不讨厌…那样的你。”

宿傩一直都没说话,也不动弹,浮舟说完之后也不转身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