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念了行不行?我没见过有人能被熔点40摄氏度的东西烫伤过,我也不会。”

浮舟手里拿着店里带出来的小册子,嘴巴里念念有词,宿傩越听越躁动,像是他本人是蜡做的,浮舟每句话都在灼烧。

宿傩不得不打断了浮舟。

这里是白天,而且在街上,虽然浮舟以为戴上耳机好像就隔绝了世界,但要真让她隔绝世界,她又会不乐意。

浮舟闻言合上宣传小册,自信表露无疑,她带着点骄傲:“感觉我已经是个成熟的do了。”

就她?别做梦了,浮舟的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比虎杖悠仁和伏黑惠加起来都多。

她是怎么能表现得正经又老实,却暗中搜罗这么多废料的?

宿傩回以:“呵呵。”

对宿傩的冷淡,浮舟也不觉得扫兴,说实话她也「真的不觉得」自己在掌控什么,doate这个动词对她来说还是太遥远了。

她只不过是直觉性地想要弥补,缺什么补什么。正如有些人会痴恋床笫间的夸赞和在另一半的迫切渴望中迷失,因为现实中没人需要他们。

浮舟缺的就是掌控感,她没有太多做选择的机会。

每一次,宿傩用一只手握住她的一双手腕,将浮舟舒服在床头。

当他亲吻她,舔舐她,吮吸她,在她干净的皮肤上留下北斗七星钩子形状的红痕。

宿傩留下的印子像烫伤,幸好出去以后身上什么也没有,但往坏想,那些印记是烫在她灵魂上的:

从左边锁骨开启的摇光,一路往下,天权的上腹绕半圈,围着肚脐,最终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