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
“就那天,他为津美纪差点掉眼泪崩溃以后,就不怕了。在乎家人…我欣赏他。”
“于是你请我离开他也是…”
浮舟微笑:“怎么可能,但我确实也想和咒术师们关系更近一点,现实考量,他不是禅院家主什么的吗,你知道吗?那个家族以前真的很大。”
宿傩嫌弃,而且下撇的嘴角泄露了一点:“死光了。”
“固定资产和资金哪都没去。”浮舟立即伸出一根手指,表情认真极了:“坦白的说,一个穷鬼和一个有钱人,我更愿意帮助后者。残忍的说,如果你选的不是伏黑惠,谁都不会说什么。”
宿傩平常听见这么浅显势利的内容,早就不耐烦了,但浮舟用一脸掌握真理的表情,天真地说出来,他又觉得这幅言辞充满魅力。
“这又是为什么?”宿傩问。
她又表现得有些忧伤了:“虎杖有个哥哥,他长得有点奇怪,你应该也知道他。”
“知道,胀相,在涩谷他先把虎杖打了一顿。”
“啊?我以为他很在乎弟弟。”
“还行吧,他流鼻涕的时候很恶心。你想说什么?”
“我开始以为他鼻子上那个是纹身,后来才发现他是诅咒。”浮舟摸了摸鼻子:“受□□,没人说他什么,他在高专里。”
宿傩此时忽然问:“你背后说别人不太好吧?”
这话吓了浮舟一跳,连忙反驳:“你可不要乱说,我根本不认被他抹杀的人,其实也没空同情,但令我惊讶的是,连天使都当他无异常。你晓得的,她曾经说要杀光受肉丨体,而且神不允许什么什么的。结果因为要对付你,所有人都统合到一起了。”
浮舟叹了一口气:“人命原来是分高低贵贱的,到今天也没有变呢。”
她的语气里除了发现新知识的困倦,还有一定的厌学情绪。最后浮舟说:“我想伏黑同学回去了,他们就会少讨厌你一点了。”
12月2日,浮舟向宿傩说明了自己的重大发现作为早餐后的点心:世界是一个巨大的裙带关系。
宿傩理解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