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尝试」的步骤里,想知道浮舟到底有何区别于旁人的。
宿傩当然知道结论,因为只要凭感觉就能得出:浮舟是最特别的那个。
但他必须要想出具体的缘由。
这个问题也只难倒了宿傩一夜,因为他很聪明,大概比她聪明些。
浮舟自然醒的时候同宿傩道早安,然后摸枕边:“坏了,快没电了,我得回酒店。”
她说的是手机。
然后就火急火燎地收拾一番,退房打车,在出租车后座和屏幕上的红色电量用眼神较劲。
隔一会就要按亮屏幕,看看它是不是还在开机,还有多少电。
宿傩已经明白了,浮舟或许平常是真有点迷糊也未可知,但她遇到紧要关头,做的选择从不率性。
在一旁看着,多少会感觉浮舟在装傻,从而不小心轻视了她。
浮舟总被低估,而她自己也乐意。总把“不值一提的我”、“平凡的我”、“作为普通人的我”挂在嘴边,实际她根本就……浮舟比那多得多,她很明亮,灵魂能吸引来所有人。
只不过大部分人用观赏皮囊的眼睛来看她。
浮舟要是知道自己很平庸,自己就该哭了,她根本受不了自己和别人一样愚蠢。
实际她和其他凡人顶天了是境遇相同,她基本也懒得正眼瞧身边人。
知道有人在旁边就行了,环境给人安全感,他们都是浮舟耳朵里的白噪音,至于具体是谁?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