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低下头,环抱着浮舟的腰,紧贴她的背:“我不该那样做的,就算你当真厌嫌也不该。是我错了,浮舟,更何况你从来没那样看待我。”

他说:“人总是只听见自己想听的,只看到自己想看的,不听别人到底在表达什么,就和那些看手机的人一样蠢……”

浮舟惊讶:“你说什么,我也看手机?!”

“我在说我自己,”宿傩伸手盖过浮舟的嘴,不许她插科打诨。

他打定主意要表明态度:“任何人若觉得你肤浅愚蠢,那不过是他们一叶障目,也包括我在内……我以后会好好听你说话。对不起。”

浮舟听完也就收起了惊讶的表情,默不作声搂着他的脖子亲吻他。

两只嘴唇搭起桥梁,炽热的气息,湿润的触感,绵延不断。

不可言说的情意在其间流淌。

宿傩知道那些浮舟被误解的地方,知道她受过的伤,知道在尘世间的怪诞处,她如何看一眼--带着些许天真不解的神色,又稳重地点点头--走回到自己的方向上。

他看到了那片海洋,他怎么可能不爱她。

浮舟并不格外怨恨谁,也不把兄长的愧意挂在心上,或者试图要挟一番,反正互联网名声这东西一阵一阵的。

她没放心上。

总的说来,对方能把她捡回家,好处总是大于坏处,浮舟心满意足。

而且他人还行,就是因为想东西太简单所以不方便信赖他。

浮舟亲了亲宿傩,然后她说:

“我第一个认识的人是母亲,她把我卖了。这能理解,因为没钱了,大家都要生存的。”

“在第一个之前……还有乌鸦,我们要做交易的,就算条件比较辛苦,因为对象总是不配合--”浮舟慵懒地靠在宿傩怀里,说到这里用手肘顶顶他,示意就是此人【总是不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