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得寸进尺了,浮舟。”宿傩回答,“你有些不解风情……或者我是该说你太理解了,所以不想回应么?”
“没有没有,我只不过是没反应过来。”浮舟翻了个身,枕在自己的手肘上,弯腰缩起膝盖,她左手抱着腿:“但你能这样,我真的很感动。”
宿傩过了片刻,看浮舟也没有想多补充样子,终于还是自己开口。
“你就上下碰碰嘴皮,都不肯说更好听的。感动?”
谁稀罕她感动了。
他要的不是那个。
浮舟闻言发出哼哼哼的轻笑,宿傩不知道她笑什么,沉默着等她。
“你想我怎么更好听呐?”
“废话,你真不懂?”
“我感觉我比你懂诶。”浮舟用脚背勾起一侧的被子,将它扯近。
她一步一步引诱宿傩。
宿傩果然上钩:“大言不惭,是谁两次都一语不发?”
浮舟眯起眼睛,表情像偷笑:“你说,两次加起来是不是也比回一句「真恶心」好?”
“什么,你--”指责戛然而止,看来宿傩自己也想起了什么。
浮舟无辜求教:“嗯,我什么?”
“……”
看看现在一语不发的变成谁啦?
她问道:“你也觉得这样说会让人难过吗,宿傩?”
过了一会,宿傩说:“你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