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下一秒,浮舟听闻一声叹息「哎」。接着,她就跌落在完全陌生的地方。
地上全是暗红的水,她的衣裳却没潮。浮舟刚从迷茫中抬起手,没来得及分析手上所沾之物,倏然便被一道飞影掳走。
视角瞬间变高,浮舟从坐定后,愣了两三秒才回神,发现自己坐在高高垒砌的兽骨上,这是最高处,被堆成了王座形状。
而浮舟半躺在一人腿上,那人结实的手臂,还搂着她的腰。
呜哇……
“虽然想说,你得是多被骄纵才能对自己产生这种自信。”宿傩的声音在浮舟耳边响起。
他的衣衫垂落在她身上,增加了些许重量,布料摩擦声徒增暧昧与遐想。
宿傩笑意低沉:“但毕竟是我令你有了错觉。”他的嘴唇贴在了浮舟的耳垂上。
他张嘴,含吮,呼气:“不怪你了。但你要知道,事情倒不尽然是你想的那样。”
浮舟脸颊通红,一方面是被宿傩弄得发痒,另一方面则是刚说了大话,分毫之间就被拆穿:
宿傩还给她留了余地,没羞辱一番。
这哪是「不尽然是你想的那样」,他分明没费什么功夫就把她拉到领域来了!如果没猜错,这个地方正是被咒术师们说成是生得领域的空间。
浮舟推测,宿傩其实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抹杀她。
这下又羞又窘,脑袋都要烫晕了。
宿傩还在那边问:“脸怎么那么红?”
浮舟正为自己的大话后悔不已,宿傩要是嘲笑她,她说不定会更生气一点,也好占据注意力。但他倒也没有,于是她现在就只是十分的不好意思。
声音细若蚊吟:“就是,你的手勒住我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