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舟完全不知道他还会解释,飞虫的譬喻显然不雅又轻蔑,但宿傩讲话刻薄也不是稀奇事。

他居然会重新阐释自己的态度,而不是说她胆小如鼠……

浮舟心中的惊讶自然不用多说。不过她态度依旧含蓄,还只说:“好的,我知道了。”

“唉,你不需要我的时候,就像这样把我丢到一边。”宿傩叹气:“你白天的时候健谈多了。”

浮舟紧张:“别--别这样说,我只是不明白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真的?我怎么感觉你毫不好奇?”

宿傩几乎是在直言:你怎么不问?

可浮舟还是闷闷的,不肯接招:“万一你在使伎俩骗我,笑我,我怎么办。不过…你说的话我当然会认真听,也有好奇心。”

宿傩听出了她的讨好,浮舟口吻何故那样卑微?

他没想她这样,他只是想说……

可恶。听浮舟这么讲话,还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勉强她的事情,可哪里是这样?分明是她自己要求,宿傩不过顺了她心意而已。

他凶她了?欺负她了?胁迫她了?

--好像,刚才是有些这种举动。

可是浮舟她,她根本就……

宿傩又想到下午在咖啡店里浮舟狡猾的笑意,那时的得意张扬呢?现在怎么却又瑟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