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舟很真诚:“我怕你没钱。如果你没钱,就没办法买东西。有的人会在钱不够的时候生气,我不想你生气。”
“……你不喜欢以后不去就是。”他说。
浮舟把蛋糕和酸奶都往前推了推,送给宿傩吃。
“你吃什么?”宿傩问浮舟,“在你心里我就这么容易恼羞成怒?”
她回答:“咖啡,正在制作。三明治,加热中。”而后一个问题则选择性沉默。
因此浮舟的回答是:是。
“看到你还是这么伶牙俐齿,我就放心了。”宿傩戳穿浮舟:“再说,我注意到你不想淋雨。下雨了知道跑,求生意志没你说的那么差劲。”
“……我听不懂。”浮舟下意识向外看,看见雨滴打在地上才匆忙又回头,看宿傩。
“看起来你没自己说的那么想死。”宿傩与浮舟对望,他嘴角扬起一抹笑,然后吃了一口蛋糕。
“有的时候想死,其它就没那么想了。说不定我还想去巴黎呢。”浮舟偏过头,“我已经习惯了,被你怀疑这件事情。但和你解释多少次我都乐意。”
从未有这样的一刻,宿傩清晰的知道浮舟是在扮可怜,在博他同情,而他欲将她贝壳一样的嘴唇撬开,他想知道她藏着的那颗珍珠核心--宿傩才不会同情这种拙劣的掩饰。
他要弄明白。
“叮。”杂音切入。
“稍等,短信提醒。”浮舟低头看手机,“哦,我的三明治喝咖啡都好了。我去拿。”
时机巧妙地错开,宿傩只能看见浮舟带着庆幸的背影。
啧,被逃走了。
等浮舟回来的时候,她左手握着餐盒,右手咖啡,嘴巴里叼着吸管,正往杯子吹气。
咖啡咕咚冒泡。
“为了让咖啡液沉下去,混合。”浮舟松开嘴,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