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补了两人间的隔阂,加上人来人往,不自在感被进一步消除。

“咒术师对你怎么样?”宿傩用平常的语气问她:“有没有觉得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他们人还行。”浮舟语气慢悠悠,明显心不在此地。

“……现在说说吧,你的目的,原因。”

她轻哼一声,思虑还在游离。

“为什么想我到你的身体里?”

浮舟皱起眉头,这说法怪叫人感觉不对劲的,不过她还是回答:“我这几天知道了,咒物是从你的灵魂里分出来的。但就算你能做到将它们分离,也没办法从我身上分出来那根手指。”

她低下头:“我猜,事情是这么运行的,就像溶液一样,只有高浓度往低浓度灌输的份,你能做到反过来吗?”

宿傩说:“暂时不行,但用不着你考虑这些。我说过,你不要自作主张。我会处理好。”

浮舟又问:“你说的暂时是指在12月24日之前吗?”

“……”宿傩拉着浮舟进了一条拐弯的过道,外面的喧闹被墙体隔离。

他手臂撑着墙,与浮舟以迫近而不触碰彼此的距离相互凝视,额头上的印痕几乎也要烙在她眼里。

宿傩开口了,语气里带着无奈和顺从:“我知道你不是在关心我。别尝试劝我,说服我,没用。我只要你说清楚,为什么?”

“我想过你会输。”浮舟说,“也想过你输了以后我要怎么样,然后我就来了。”

宿傩诧异:“你就没考虑过我会杀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