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没办法领会:“不敢苟同,但你继续。”

说到后来,浮舟的语速乱糟糟,气势也更加微弱:“不管怎样说,他是我的路径依赖。”

“事情要比我说的复杂很多,但只要我选去宿傩边上,就不用面对庞杂的现实。太……太累了,我宁愿不选择深刻的理解。一个选择就能解决后续所有的问题,很划得来吧?”

这下五条悟听明白了。

他发现浮舟的确看上去就和内里一样,是个没必要探究过多的人。

她比a4纸还易折,恐怕轻轻一撕就会碎开。

现在,生活裂开了一条缝,浮舟没办缝补。

仅此而已,五条悟想。

对这样的人而言,多说两句话都是对她的伤害。他于是宽慰:“只要你想,你可以反悔。”

“嗯?”浮舟从鼻子里哼出一句疑问。

“你可以什么都不做,然后你跟我回去。”五条悟口吻由盘问转为安慰,他说,“你有所不知,我是最强。”

浮舟露出笑意:“你有把握胜利吗?”

五条悟好像还真考虑了那么一会儿,回答道:“说没把握就太损士气,但老实说…不清楚。但我身后还有那么多学生和同僚,他们里面有的也和我一样可靠。”

“天不会塌的,浮舟。”五条悟悠然叹了一口气,眼前飞速掠过黑漆漆的隧道,但黑暗总会过去的,列车会进站。站台里有光。

五条悟做老师的时候就学会了笃定,他就像教授学生一样告诉浮舟:“世界之大,总有你的容身地,小朋友--等等,你是十八岁?这是你第几个十八岁?”

气氛一转,变得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