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不安,身体向内扣,汗毛倒竖,皮肤苍白。
……
他想到,那天云朵也特别白,成团成条铺在天空,像树冠,像伞盖。
宿傩记得,起因是他强迫浮舟陪她出去走走。最后,变成浮舟趴在他怀里被搂抱着回。
同样是完全没什么记忆点经历。浮舟都快不记得那天了,他原先想看看他们的记忆有何不同…探寻她的记忆…只有依稀影像。
只有他一人挂怀。
这也难怪,那天中仅有的插曲是他要放下她,让她至少锻炼锻炼腿脚,她说石子硌脚。
她撒娇,软磨硬泡,又逢离别前夕,他就听了她的话。抱着她。
他们整日黏黏糊糊在一起,外表和内里一样亲密。
好像他们曾经在另一个国度,被漫天的白云隔开。
……
现在?
现在宿傩一想到浮舟正在痛苦,就抑制不住喜悦。浮舟就是这么折磨他的。
他现在为她的痛苦感到等同的高兴。
那边急促的呼吸,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快,他心跳也难以阻止地往咽喉跳动。
“求你,”喘息,“我--”
但戛然而止了,呼吸,哀求,未尽的话语。
什么都消失了,只有他如风里枯枝一样剧烈的心跳。
手机缺少坚韧没能坚持下去。
它说先走一步之后就没电了。
进到高专以来,浮舟对于自己的秘密严防死守,这个决策十分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