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嘛,怎么看他也不像是会一见钟情的类型。”

“哈哈哈您还真是懂。”浮舟捏了把汗,不再隐瞒:“大概是平安时代开始的事情吧,总之就是认识了,然后现在被找上门。我本来装作不认识他的,生存良好。”

“你轻小说来的?”

“不……是真的。”浮舟有些痛苦:“今天才知道他其实知道我在装作不认识他。”

“果然是轻小说吧!”

浮舟在海拔几百米的地方,汗都要淌下来了。

她连忙又否认:“都说了不是……但您多半也明白,他这个人不是很好说话。我担心他报复我呢。”

浮舟回想起十几分钟前,宿傩说漏嘴了,他问她:“过去一年多也不见你养宠物。”

宿傩怎么会知道是一年多?他不该知道的。

没那么多侥幸,侥幸总是被扑灭,宿傩就是知道。

于是浮舟也知道了:其实他们都在伪装。

等到一切揭穿,宿傩……他又要怎么做呢?浮舟没信心等,对自己和对宿傩都没信心。

五条悟咂嘴:“你们两个还挺虐恋。”

“不经意地提示您一下,这对我来说是段痛苦经历,谢谢您的仁慈和善良。”浮舟的意思是:请别再提。

被虐待的只有浮舟而已,对于宿傩她没什么好抱怨的,但有一点不得不提醒这位最强咒术师:“世界是羂索的牡蛎,作为微不足道的细胞,我想说利剑已经撬到中心。”

五条悟好奇:“你在帮宿傩说话?怎么从头到尾都是羂索羂索的,他们不一起的吗?”

“这事说来话长,您未必信我说的。但不妨想一下,宿傩从三月起寄生虎杖同学的身体,半年里,您感觉到他对改造人类和同化有什么特别的追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