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个叫夏油杰的。他死了以后羂索对他用了自己的术式,然后在他的身体里活下去。”
浮舟尝试理解了一番,还是失败了。她不再强迫自己硬聊咒术师的话题。
点点头,大片大片的海,海风吹息。这大楼锈蚀得不像话了。
浮舟在顶楼没办法离开,有电梯井没有电梯,没修好的水泥楼梯不敢走。
她被困在这了。
宿傩给浮舟递了一团毛茸茸的东西。
软软的,像棉花,她从俯瞰海面的状态中回神,是一只轮廓不分明,圆滚滚藏在绒毛里的兔子。
“这是……”她盯着毛团看了一会。
“给你打发时间用。”
“不,这是伏黑同学的式神?”浮舟摸了摸,极佳的触感,但她还是伸出手,想递回去:“偷偷玩他的兔子有点不好。”
话题打开。宿傩挥挥手,它就化为了阴影散去。“这么说,你并不排斥宠物?”
她说:“嗯,有条件的话其实想养一只什么。”
“一年多了你都没养?”
“……”浮舟凝望远方,觉得不对劲。
她过了一会才回答:“想等安稳下来才考虑这些的。城市不适合人类以外的物种生存…要对带回家的生命负责嘛。”
“你考虑真不少,到最后也一直没下决心。”
“你是想说这样下来意志不够坚定?”浮舟看向宿傩:“但我觉得当初亏好没带一只小狗回家。这十九天太难熬了,就算我睡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