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开窗,向外开,限位器,切断限位器,高层的风,噪音。

宿傩看浮舟显而易见的惊讶,不免有些得意;“我知道你搬不动床,两个你也搬不动。但你能答应我,别做傻事吗?我不会有事,但你如果跳下去……”说话间,他已经蹲在了风口处,衣衫挤着窗口向房内飘逸,风刮过他挺拔的头发。

宿傩说:“我很快就回来,别跳。”

留下浮舟一个人在房中。

到底怎么才能这样理所当然?宿傩不是在偷住酒店吗?

是小贼才会做的偷偷摸摸吧?他怎么会这样干脆利落?

浮舟没探头去看他越远,越小的身影。

她面容古怪地关了窗户,锁紧,然后随便进了一间房,确保看不见。

这样她就不用给归来的宿傩开窗了。

这一举动无疑给宿傩的回归造成了一些不便利。

宿傩回来时,为了避免高空气流冲击客厅,没打碎窗户,他不得不从已经被堵上的正门那里进来。

他看见浮舟的时候不算高兴。

“你不会天真到觉得这样能拦我?”宿傩她的表情讥讽里带着关心:“门口的东西只用来堵你,我能随意推开。你最好别胡思乱想了,省点心。”

他关心的是她的脑袋,具体讲,是智力。

浮舟唯唯诺诺地解释:“没有。关窗是因为风太大,我忘记你要从那回来。”

表演痕迹过重。“这说法你自己相信?”

“因为是事实所以谈不上信或不信。”浮舟已经自觉地靠近,低头挑起便利袋中的晚餐:“是我疏忽了,你不要生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