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低语也在翻书声里飘远:“你本有千年时间可用于改变,却等到一切都太晚,最后选毁灭。”

羂索也在以自己的方式仇恨世界吗?

“你是这么想的?总监部那边的似乎都觉得我隐忍蛰伏像毒蛇。”

浮舟:“他们还在啊?咒术师的管理部门。”

羂索微笑:“在的,我需要占位符,防止人团结起来,研究新的。”

她问:“新的什么?”

玻璃杯里吸管跳动,咖啡漫舞:“机制,体制,管理方针?人遇到麻烦总能想到办法,总监部的存在就是确保他们想到坏办法。”

“可你刚才说…总监部对你也不是100服从吧?”

“这恰恰是最妙的一点。”羂索的膝盖高高翘起,他的脚底蹬上了沙发,膝盖上是大臂,手背上架着脸颊。“高层的人…能左右逢源就绝不摆明立场,引得不同势力左右牵制,以为这样便可高枕无忧践行统治。”

他笑的像个幕后黑手,坐在一切深不见底的黑暗后。

“这就是政客们一脉相承的不彻底性。”

羂索指甲敲玻璃杯的声音像棋子落地。

浮舟对羂索不雅的姿态无动于衷。“你活得久,有发言权。”

他有意无意又透露些许信息:

“要是他们表现得誓死效忠我,恐怕咒术师也再无顾虑,只管动手就行。”

“然而你说得对,我就没这份顾虑。管他适格者不适格者,太晚了,不如同化--如果是你的话会说毁灭。”

“同化是什么?”浮舟又问。

“抱歉,小姐,你在打探消息?竟然无意中被你探听到了这么多。”羂索放下脚:“我不会告诉你。”

浮舟木着脸:“如果你告诉我,我就告诉你我是怎么看待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