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昵之后,笼罩在她眉心的愁云散去,眼睛亮晶晶地看宿傩。
宿傩的表情也不复冷漠,笑意愉快:“别再说什么‘自己无足轻重’这种话了,我听着像不占理时候的撒娇。”
“……”浮舟皱起脸。
宿傩在她鼻尖轻啄:“不过总是要满足你的。倚靠也好撒娇也好,怎么舍得辜负了你一腔期望。”
他这样说,浮舟也就任由着宿傩的嘴唇不断触碰脸,像细雨一样,她不讨厌。
之后浮舟又将膳台拉回面前,捡起筷子对盘中残羹挑挑拣拣。
“你不表示什么?”
“表示什么?”她眼神灵动,轻盈得像鹿:“我饿了。”被赛道嘴巴里的确实刚才看似没胃口吃下的肉。
宿傩准备撂下她去一边,他早就吃饱了,不像她慢悠悠。浮舟昨晚不乐意进食,今天也一样瞧着胃口不佳。
现在饭菜冷了,她倒愿意入口了。
“宿傩。”浮舟忽然喊他。宿傩转回身,浮舟正含着筷尖瞧自己,眼神跃跃欲试。
“什么事?”
“你是不是……”浮舟热切地看向他:“是不是很喜欢我呀?”
这倒让他吃惊,他以为她要装呆到天荒地老,不过同样激起了宿傩的不满。
“你想得到什么答案?”情绪沉淀已久了,宿傩问:“如果我说是你就高兴了吗?你的虚荣心就满足了吗?”
“不是,”否认瓮声瓮气,浮舟嚷嚷:“如果你说你喜欢我,我会为此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