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舟已经做好要被奚落刺痛的准备了,没料宿傩还是遏制了怒火,他手上的力道都没加重,轻得像呼吸。

他诠释了理智,平静地说:“有趣的视角,不过还有一点说不通。浮舟……她也叫浮舟,她曾多次询问确认我对她的情感。起初我不屑一顾,不把她当回事甚至多有讥笑,为此她总伤心。”

“你瞧,浮舟,让你来说的话,如果她心里只有她自己,她为什么要屡次在我身上寻求爱意?”偏执构成了宿傩的骨骼,是支撑他的框架。

浮舟本可以回答不知道,但宿傩紧盯不舍,追随她逃避的眼睛,而且他说的话也扰乱了她。

她其实心怀歉意。

浮舟苦笑着对上他仿若枪口的双眼:“请不要这样紧追不舍一个不明白情况的无辜人士。”

宿傩不应。

“越不在意就越强调,隔靴搔痒,人的本性。”浮舟再也展露不出笑容,“这就是我的看法,我--”

“我还以为你会咬死了不知道。”

“其实我确实--”

“够了。”宿傩又一次打断,“我说你啊,有束缚在还这么谨慎小心?”

刚才是谁又要挟把她丢给羂索或者万的?合同出了漏洞还能重签,可浮舟哪敢再提出新的束缚?

她不敢吐露心声,轻轻摇头。

“既然如此,来接吻吧。我知道你不会抗拒了,你正为施加在我身上的控制得意着呢。”

“嗯…呃,什么?”又来?浮舟前一秒垂下的脑袋因惊讶又抬起,时间定格在她仰头的那个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