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而已,然后呢?”宿傩问。

“然后我会被你欺骗,你会很高兴地愚弄我。”

浮舟说这句话的时候好像忘记了她理应才认识宿傩两天。

她的依赖更像源于千年前。

浮舟说:“你能正式提出束缚,我就相信了你。”

可宿傩听出了她信赖的前置条件。不悦。

他忽然推了下浮舟靠在肩膀上的脑袋,力道很轻:“你知道我可以让别人这么做,比如羂索。”

浮舟不动,没给反应。

“万。她说不定会乐意。”宿傩加码了。

这可难倒浮舟了:究竟是说不定,还是板上钉钉?不管怎么说,她也不会多为宿傩的煞风景感到奇怪或者恼火,他……脾气很怪。

刚才还放晴,现在就打雷下雨的。哎,她都觉得麻木了。

浮舟不求饶,他反而好奇地把她上半身整个拨到怀里。她就在那低下脑袋。

浮舟开口说话,宿傩听得出她故作冷静:“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猜我信得太轻易,现在你可以尽可能地笑我了。”声音震颤。

宿傩立即改口否认:“不,其实我没打算这么做。”

但这么说有点儿晚,美好氛围不复。

浮舟应声:“嗯嗯,我相信你。”

宿傩知道,她不信了。

感动消失,感激消失,爱意…宿傩飞快地说,罕见地害怕要把话吞下似的,一股脑推责:“我只是随便一说,你别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