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下,孤灯边,长凳上。
宿傩坐中间,浮舟在旁边,他们隔了两个纸袋。
浮舟默不作声,安安静静吃着还冒热气的食物。
宿傩询问:“你就吃这些就够了?”
她拘谨点头:“嗯,是的。”
过了一会,沾了番茄酱的长薯条被递到嘴边。
浮舟悄悄瞥了一眼宿傩,他伸着手,眼睛没向她看。但只要张开嘴,往前伸舌头,就能将它卷入嘴中。
浮舟犹豫片刻,就着宿傩的手咬住发软的薯条。
他没松手。
她用牙齿轻轻拽。
宿傩恍若未觉。他一定是故意的。
浮舟只好咬断了薯条的一半,土豆的混合油脂的香气在嘴巴里弥漫,番茄酱温热。
宿傩又往前递了几分。
浮舟再吃掉一半。
宿傩又……
浮舟的嘴唇碰到了他指尖,而他很迟钝地不松手。
浮舟只好堪堪将最末端往前的部分--只有一点点了--都咬掉。
宿傩还是没有看她,他自然地把剩下的最后一点薯条,被他拇指食指夹着的毫厘部分…塞进自己的嘴巴。
汉堡包装纸在他另一只手的捏动下嘎吱作响。
然后又递来一根薯条,宿傩问浮舟:“你喜欢沾了番茄酱的还是不沾的?”
他在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