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在前头呵呵地笑出声。
浮舟总结:“谢谢。”
里梅头也不回地向忌库里走,一边走一边咒骂:“没礼数的东西。”
她立刻条件反射般心中默念:【不是他是宿傩大人。】
果然唾弃马上就到,里梅念叨:“谁准你这样称呼宿傩大人?”
说是这么说,但现在里梅倒也没有要强行拉扯她下去的意思了。
浮舟等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向下的台阶时才往慢慢挪动——她向反方向走。
接着是快跑。不要命地跑。
她比赛场上的职业运动员更忘我地奔跑。
芭蕾舞鞋出乎意料地跟脚,跑出几扇门,将位于最深处的忌库甩在身后。
浮舟恨不能独自流窜到世界的尽头。
两分钟后,浮舟跨上一面墙,墙的外侧还有墙。
而墙的内侧……站着衣装整齐的宿傩。
他站在墙角往上看她,双臂交叉,好整以暇。
不远处站着插手与恭候的羂索与里梅,三人呈等腰三角形站位,都注视分腿在墙垣的浮舟。
“跟你说了‘你别想跑’,你也说了好的。”宿傩悠然开口,仿佛在讲道理,好像之前恐吓她又把她弄晕的人不是他。
浮舟偏过脸,不想被他看见,可她现在爬上了墙,高高的位置,行动不便,多少有点骑虎难下。
“你想说你没说‘好的’?但我记得你说了‘哦’,于是就当你是认可了。不对吗?”宿傩在墙底下摊开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