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舟小姐颓然,不说话。

“好了,变数就到这里为止--”羂索忽然从后面伸手捏住浮舟下颌。

她下意识挣扎,可他力气太大,狂暴的力道另她几乎要脱臼,动弹不得。

浮舟的眼睛里溢出泪花,视线中冷漠的里梅都变得模糊朦胧,她还能看到他头发后面透出的一点红光……

里梅:“夜长梦多。”

“好好好,知道知道,就这么一次失误,而且这是可以补救的。”

“狡辩的人总有很多话。”

“我说你啊,对‘宿傩大人’也是这么冷冰冰的?”

“我能听出你在含沙射影。”

他们两个就像在聊家常。

浮舟张大嘴,朝着天空,身体被禁锢。

她有的时候希望自己像蚂蚁,像工蜂,低等神经,靠本能行动,这样就不会感到痛苦。

但当浮舟看见羂索手里拿着的东西时,她还是不受控制地抽动身体,想要闭紧嘴巴。

他手里夹着一根棕褐的枯指,干得像树枝。

羂索把它往她嘴里塞。里梅冻住了她的手和腿。

浮舟流出更多的眼泪,恐惧的,不甘的

,怨恨的,但说不出话来的嘴巴却把手指与这些情绪又一起吞下。

羂索松了手让开,里梅解除了压在她身上的冰块,浮舟四肢僵硬,流着泪还将自己窝成一团。她疼得说不出话,也不想狼狈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