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舟的决断正在于她决定不对没帮助的事情开口。人类啊,反驳总是比正面提供信息更简单,也更会露破绽。

她打定主意不反驳,不挣扎,不配合。

羂索又觉得自己已经看透了她。

他推开玻璃门后浮舟也不犹豫,紧跟撑门的手臂出去,害的羂索又上下打量她。

浮舟倒是从羂索的动作里品出点恶趣味:他其实希望她稍微反抗下,好给他添加些乐趣。

羂索带着浮舟上了形似河豚的咒灵,他们逐渐抬升,往地面俯瞰。他不再说话,而她在边缘向下睇视的动作也没有引发关注。

他们在低空停留,下面是咒术师缠斗。忽然,一道白色的身影吸引了浮舟的目光。

里梅,他也在这里。

浮舟呼吸一滞,本以为羂索是随机挑选一个幸运儿当人质或者怎么的,但与宿傩强相关的人里增加了一个里梅,她觉得有些……

“找到了--”在她后方几步远,羂索忽然说,浮舟却不回头。她暗自思索。

此处大约是四五层楼的高度;诅咒师的集结。

在平安时代的记忆里,里梅自甘为仆下,万是不请自来的爱慕者,唯有羂索在其中被宿傩等同对待。

他是一个与宿傩同样危险,并且迂回……羂索大概还不如宿傩直白。

不管怎么说,如果还想做什么事情,那就是现在!

是羂索集结了另外的人,而他特意分神来找她——不安在浮舟身体里攀升,沿着脊椎节节向上。

咒灵挪到了更垂直于战场的地方,浮舟下方几米正是间隙间消解万咒力的来栖华。

来栖华有一对可以在空中飞行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