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羂索还哪壶不开提哪壶:“对了,听说你在某个非术式身上吃了亏,因为是情敌所以轻敌了吗?”

原先不说这个还好,现在万倒要质问他:“还没想起来和你算账,为什么总则第三条约束不了浮舟?为什么她能自由出入结界?”

“你在说什么?”羂索从飞行的咒灵上跳到地面,木屐猛地碰撞地面:“她当然是泳者,也的确是非咒术师,占1分。”

万见羂索似不清楚,又将当时的情况简要说明,当然,排除了她在对峙中失算,最后还没给人摔死的小失误。

羂索听见她描述的那套浮舟本人的说辞后笑了:“有意思,我正要和你说这件事。差不多是时候告诉你了,先前特意去医院找她的缘由。”

万嫌恶情绪浓稠近溢出,不快而且鄙夷:“不是你说她性格有趣吗?我跟她相处了几天,哼,难怪你觉得她有趣。”

简单说来--臭味相投。

“不是,你真信了?”羂索惊愕,他随即问:“你不会也信了宿傩喜欢她,所以救她的言论吧?”

万给了正眼:“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还真好骗……别动手,嗨,你的咒力转化消耗不小,别浪费在我身上啊。但你要不是被爱情冲昏脑袋,怎么真相信宿傩会喜欢那种普通人?”

万甩了甩手,目光越过新造的深坑看向羂索:“你说。”

“事实上在第一眼看见浮舟的时候我就明白。”羂索竖起手指,“宿傩大概也早就发觉:浮舟是比虎杖悠仁更适合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