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说不通了。

七海建人问道:“目前并不严重,你身体检查怎么样?”

浮舟跟着出了卫生间,关上门回头:“一切都好。”

七海的视线被镜片挡住,浮舟猜测这是为了避免直视咒灵引起不必要关注的举措。

“最近人手不足,但你说的情况我记下了。先给你们办理转移病房。”

两位来客都没久留,他们离开的时候浮舟感激地鞠躬欢送。

“万分感谢,七海先生。”

浮舟抬起头的时候,身前门已被关好,她刚想回过头和津美纪说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和暂时的解决方法,却看见津美纪表情怪异。

对方正用一种玩味的表情仰着头俯视自己。

伏黑津美纪直直的睫毛随微合的眼睑下垂,眼神迷蒙,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末梢的头发如昆虫触须勾起,拱卫正在审视浮舟的这张脸。

这个表情……浮舟心头一颤,呼吸慢了半拍。像是遭遇幻觉影响,伏黑津美纪的脸逐渐在她眼里失焦融化,变为一只正翘着角蓄势待发的锹甲虫。上颚下颚分分合合,不怀好意的复眼锁定猎物—浮舟。

伏黑津美纪问道:“莫非你是那种会向年长男性寻求帮助讨巧的女人?”

浮舟费解地站直身体,奇怪的是,等她站高了,津美纪的神态也随之温和了起来了。她笑着,像在调侃,闲聊。

“不算是,”像没听见内容里的不友善,浮舟耐心回答:“但吃够了诅咒的苦,如果有人帮我,任何人我都会这样感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