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水也是红色的,沾湿了病号服的袖子,水池里溅起的水珠也是红色。

她又打开马桶盖,红色,拧开淋浴旋钮,花洒里喷出的水也是红色,捧了些到嘴巴里却是清水的味道。

等浮舟打开厕所的门,手上的水回归了原本属于它的透明色。

“你这又是怎么了?身上……”津美纪面露异色。

浮舟往脸颊抹了点水:“没事,我打小就爱早上冲凉。”

她走回房间,确信,这里沾上了什么诅咒——这间病房。伏黑津美纪曾经是这里的包年客人,而她昏迷中被送来,两人都没有行李,病床之外的地方空的可怜,一览无余。

但她一来旧约十灾就纷纷示现了。

昆虫体型硕大,本该没有办法从门缝里钻出去到走廊里:浮舟询问过病友,对方说既没有看见蟑螂,也没有打开房门放东西进来或者出去。

“你是不是太紧张了?”津美纪关心道,浮舟只摇头说不清楚。

可能吧。

11月6日,维修工姗姗来迟,浮舟仍然让其进入浴室检查一番,得到了“它一直都是好的,水管,电力都没有问题。”的结论;同日,浮舟翘掉了复健,问导医台的护士要到了联络人辅助监督的联系方式。

11月8日,七海建人与辅助监督伊地之共同来到医院。他们进来前浮舟正好看见窗外飞着不合季节也不合高度的成群甲壳类飞虫。

像乌云,浮舟想。

她沉默的凝望被房门打开的声音所打断,回头看见敲门后被津美纪邀请入内的两位咒术界相关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