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感到不安,想转移目光,想逃走,但一瞬间后,浮舟只是斩钉截铁咬定:“之前从没听说,早知道我就去外国了。对了,美国还好吧?”

“大概是?”

浮舟:“哦哦我看电视上总是播灾难会最先降临华盛顿,随便问问。”

“不是的。”伏黑津美纪幽灵般的压力消失,她解释了一通咒力作为特殊现象只在日本人身上得以展现,少有外国人如此。

那真是吓死人了,什么先天诅咒圣体,浮舟勉强微笑:“反正,之前我只是个普通人,现在也很普通。那既然你和组织者对话过,你知道为什么我们没有术式吗?”

同房的病友还未来得及回答,就有人敲门后引外客进房间。

护士戴着口罩,伸手,指尖对向浮舟的床位并回头示意来人,浮舟将纸团放在床边柜,站起身抬头看来者。

男人金色

头发,身形很高,穿着西装,长了一张混血的脸。

他看见穿病号服的浮舟,自我介绍:“我是七海建人,你好。”

七海?是前几天晚上的那个……浮舟分神,那隔辨认不出人样的咒术师?他现在完好无缺了。

就在发呆的片刻里,七海建人已经颇有礼数地鞠躬问好并直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