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叫住他:“你需要治疗吗?”

暗淡的影子停顿:“不用,我还好。”七海又踏上前往中心的路程。

即将零点,月光比刚入场时更阴沉。

送走了难得不是来寻求支援的同僚,家入硝子灭了烟:“校长,你觉得如何?”

她的手指瞥向倒在医用折叠床上的女孩。

夜蛾正道说:“造成今晚荡乱的不是宿傩,也不是她。悟在先前就发现诅咒师和诅咒有勾结。”

“干扰项?交流会那次是不是就……啊,我不问了,你们心里有数就好。那这位小姐要怎么处置?”

“她是普通人,虎杖接着会被高层追击--硝子,你想抽就抽吧,这里通风,那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最差情况,悟没被解救出来,他,甚至是…都会面临纠察。”遇见困难搞内斗已经是政治学传统艺能,但夜蛾正道不会和小辈们说自己的难处。

作为校长,他最后下了决策:“把她和伏黑津美纪安排到一起,会有窗和辅助监督照看。宿傩会反转术式,但她还在昏迷,对于灵魂我们知道的或许不比诅咒多。”

家入硝子点点头:“而虎杖顺利的和她隔开,宿傩也见不到她。等有变动再进一步考虑是这意思吗?”

夜蛾正道说:“差不多,今天发生了太多来不及准备的事情。”

“校长,不是你的错,你做的够好了。”家入硝子指尖流溢出向上的烟道,由窄而宽通向遥不可及的天:“但我们总是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