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真人之前就是这样做的。

浮舟在通道里推开他的时候,他不可能没反应过来,但他放任浮舟差一点就跑到了虎杖面前。

--重点是差一点。

重点是再之后又被抓住的绝望。

而虎杖有的时候很天真--他说不定会问为什么,说不定会无能为力的崩溃,然后真人会又击垮他一次,他像是会说:

“明明我只是说假如,实际上帝不掷骰子,我也没想真的押上什么。一切都是假设,你还真信了?”

肉身是盛放灵魂的容器,没了灵魂,就只是容器。诅咒们应该很喜欢容器。

一幕戏剧已经在浮舟的脑子里演起来了,她对此……

“你是不是有一阵没说话了?”三秒,五秒?浮舟注意到脖子上的压制,真人的手还在贴着她。

她猜测他对思想的感知要依靠触碰,而真人正在这么做,于是浮舟问:“我猜中了?”

真人不答。

浮舟还在轻飘飘发散思绪,想真人卑劣的灵魂,想囿于种种限制的咒术师,想卑鄙的通行证果然是一条坦途捷径,唯独不想自己。

能猜中但什么也做不了也挺无聊的,就这样吧。反正这家伙说什么就是什么,庄家、对手、荷官都是同一个人,还怎么玩?

“不,不会就这样。”真人忽然语气很火大,手臂绕浮舟身体好几圈,藤蔓一样包裹抬起她,她在其中被压缩得动弹不得。

“你只不过是一个玩具,凭什么比虎杖悠仁还自以为是?!哈?你以为自己是谁,你以为你能想对什么?你觉得自己很聪明吗?”

怎么……怎么一言不合还乱发脾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