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朋友不会是他自己吧?浮舟瞥了一眼虎杖像普通学生一样抑郁的表情,品味堪忧啊。
她决定不再评价。
“我也只有今晚会这样说。人在危险到来的时候往往更诚实。”
“……”
“其实--”
“当然我不是说我平常不诚实。怎么了?”浮舟坚持说完话才问一同开口,然后主动失声的咒术学校学生。
他听起来要坦白什么重要信息。
“没什么。”虎杖抬起头,他几乎不比浮舟高,她刚好能看见他棕黑色的眼睛,还有眼睛两边对称的伤疤。
他之前有这个吗?纹身?啊,听起来好像是高专职业学校,所以习性上也变得和普通高中生不一样了?
浮舟与虎杖对视之间被吸引去了注意,听他说没什么,也就不在意了。
他们穿过长长的通道往前,到一处被断裂的柱子倒下堵住的塞口。那里原本是他们要行经的方向。
地上的灰尘诉说维保人员的懒怠与清洁员的旷工。不是他们的错。
浮舟被虎杖带着上去,过一个没人的马路,再往下。
虎杖:“这样最近。”
浮舟:“好。”
红绿灯失灵,乱闪,在没有星星的地方充当繁星。空洞楼中窗户的眼睛像在嘲笑无家可归的路人。
月亮被灰色的帐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