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看到义兄正在用十分感动的眼神看她。

浮舟:?

然后对方说着什么“帮大忙了”“真是好高兴遇见你”竟然就要越过桌子拍她的肩膀,浮舟能清晰看见他被风吹乱的头发丝,还有殷切的眼。

她蹬着地板,椅子向后晃倒,同时下意识合上书本丢到一边,以比弹射卫星更快捷的速度伸出右臂,浮舟的手握成拳。

坚硬的指节碰到对方眼眶的时候,浮舟最先感到的是他皮肤揉动错位的脸,然后才是来自颧骨和眉骨的阻力。

然后是椅子,原先的弧度到底,有折返回来的趋势,却因出拳反作用的推力再往后晃,甚至过了平衡的临界点。

浮舟跳下椅子,收手,男人的惨叫完全覆盖了椅子倒地的闷响。

这下全家人都醒来了。

“抱歉,之前也有人喜欢忽然碰我,我不习惯。”二妹找来了药箱,三妹坐在沙发上宽慰,四妹用棉签沾碘伏,五妹在旁帮他呼呼吹伤口,浮舟……总之就是随便扯了个借口。

她们叽叽喳喳的,他说没事,浮舟摸了摸鼻子。今晚上就算过去。

但回到房间后,浮舟到了她们帮自己铺设的小榻上,四个姐妹却怎么样也睡不着了。

她们还在问:“你为什么打哥哥?”

浮舟的手背也还有点疼,她知道自己没收着力气,作为有着健康成年人体格的个体,还是拿最硬的关节去碰人家的眼眶,现在想起来略微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