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灵魂术式,也太邪门了!

浮舟憋着一口气,不去反驳宿傩,心里则不以为然到极点。可她转而又想,也就是这种不为己悲无有哀怜的态度,才造就了宿傩任她索要的现状。他什么也不在乎。

她想到他的心脏,脑袋,眼睛。

好吧,浮舟有些泄气。这其中似乎也不见许多区别。

她含含糊糊搪塞:“下次再说吧,本来还只是觉得那个人有点儿轻佻,说话也不好听。现在倒开始害怕他了。”

宿傩抓住浮舟的手问:“但你并不害怕我?”

她说:“也就……”到这便迟疑着不说下去,然后飞快地亲他。

“你别问了。”

脸颊绯红,像羞涩。

他又换了个问题:“这次你要如何离开?”

浮舟告诉他:“我听说小动物在死去之前都会把自己藏好,到花叶繁茂的地方。我也要找个地方躲起来。”

“动物如此,是因为自然中虚弱的个体会招致捕杀,想找个隐蔽的地方恢复,最后失败了而已。你又不需要。”宿傩不想她离开。

她说:“就算这样,也不想让你瞧见狼狈的模样。”

他又恐吓:“这个季节蚊虫鸟兽很多……”

浮舟伸手慢慢捂住宿傩的嘴,他没撇开她,只听她带着笑意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