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很适合抒发离愁别绪的天气。
宿傩也知道她在这里呆的够久了,走到她身后,掖着浮舟的胳膊将她往后拉:“小心着凉。”
她回头告诉他,语气寻常,脸上还带着微笑:“我要走了,等天气放晴,时间就差不多。”
宿傩的盯着她开合的嘴唇,脑袋忽然变得空荡荡,胸口发闷。他镇定说好,还说:“有什么好笑的。”
浮舟过了一会转身,半跪在走廊上,两只手臂伸出袖口向上伸展,朝宿傩伸。
要他抱。
然后宿傩的脚步就被看不见的丝线牵引,走到她身前。
浮舟隔着轻薄的衣衫贴在宿傩身上,悠然问:“下雨了,你是不是也心情不好?”
“我也是,一到这个季节就又冷又热,心里难受呢。”浮舟握着宿傩的手放在胸口,“所以等天气好了再走。”
她说了三两句话,他心里刚垒好的情绪就坍塌。是特意为了他才要多逗留的么?
浮舟隐约感觉到宿傩的不快,但又疑心:这是错觉吗?因为那感觉转瞬即逝,很快就消失了。
她被抱到室内。
他帮她脱下外衫,换上新的,行动熟稔又迅速,在系腰带时,忽然说起一个人:“羂索,你还记得他吧?”
她回想了片刻才说:“隐约记得,你之前带我去找过他。”
结果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咒术师当面给她敲了一个【普通】的章。
之前也听荻花说过,这些咒术师有的心比天高,即便是贵族也会瞧不上。也许那个人就是其中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