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更近了,出门一天的衣袖里只留淡淡的香:“不知道。你说我该知道她的事情么?”
听宿傩这样轻飘飘地撇开关系,浮舟忽然又想到先前荻花所说的珍爱与风流声名,不由脸红。
她赶忙解释说:“她不高兴,过来找我,当然要说些让她开心或者转移注意力的话哄她。”
“听起来你并不赞成自己刚才说的内容。”
浮舟回想起方才自己的发言,什么女子如春花逐水,到头皆空,古来以花喻人,只因都有尽头。管他高贵还是贫穷。如今的世道这样那样,奸佞与怪事层出不穷,但早晚有一天,神明开眼,所有的人垂首虔拜,方得解脱。
听起来是不怎么着调,十句话里有十句不符合宿傩的心意,他一定觉得求神太软弱,不如靠自己,浮舟伸出另一只手拍拍他的手背安抚:“还好啦,遇到这种的,也只好说比她更好的人也不如意,身份高贵者如此,有才华而不被任用的寥落之士也是这样。不过实际上,我也知道有许多还未怎么活过就死去的人,没有吃饱过饭的人,要说赞成这番说辞,岂不是更忽视了更不幸的人的存在吗?可说到底,荻花也不为听人讲道理而来,索性还是选更教人舒心的方式吧。”
浮舟这样为自己辩解,拉着宿傩想要和他一起到室内去。
“等一下,”宿傩却反拉住她的手,“你还挺会哄人的,一前一后的说辞相悖,但听起来还都头头是道。”
宿傩没说更多,但浮舟已经知道他的意思是什么了!
他一定是想问她,会不会有的时候也在哄骗他。
职业生涯虽然已经到了尽头,但是在这种
时候溃败下来,她根本不愿意看到这样近似蛇头蛇尾的结局。
若有可能,浮舟还是情愿美满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