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浮舟一颗糜乱的心疯狂跃动时,宿傩的牙齿咬住了她的后颈。
她吃痛:“啊!”
他拍了拍她的腰作警告,她就学会沉默忍受了。
怎么回事呀,这个……野兽一样的家伙。
而且,那个“好”,究竟是…
浮舟压抑着不敢问询,担忧功亏一篑。
在晚上,宿傩拍着她还没恢复的后颈,指腹触及白日里自己留下的牙印。
“把衣服脱了。”他又命令她。“背过去。”
浮舟便化作一粒洁白的米粒,除去了冗余的外衣。
皮肤在烛光下盈盈反光。
她侧卧,等待着降临背脊的咬痕与痛意,来的却是温暖、潮湿、缱绻的嘴唇。
“白天,很疼吧?”宿傩撩开她的头发,摸他自己造就的伤口。
浮舟轻哼,不知说的是肯定还是否定。
宿傩的呼吸被容纳近她背部的肌肤毛孔里,两人的姿态,就是这样亲密。
他的轻吻像雨脚或者檐滴,声音也像:“这是心脏。”
宿傩摸着她左边的背上,在骨头外的肌肤打圈,为浮舟指明她的心在背部的投影。
她惶惶然,觉得他的嘴唇很美好,但能磨碎一切的牙齿距离她脆弱的身体--
太近了。
宿傩不明白她为何心跳加速,他接着说:“这里,下面,是肝脏。”
浮舟:“你要吃了我吗?”开什么美食图鉴呢这是?
宿傩愉悦的笑声加深了紧张感,但他之后说:“算了,舍不得。”
浮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