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那时就想答应你的请求的。”

真是可恶极了!这家伙就会拿捏人。

浮舟又松开手不搭理他。宿傩觉得胜利,并为之升腾起隐秘的快乐,继续逗弄她。等浮舟终于撅起嘴唇才停止。

“说真的,这次你要些什么?”

浮舟也正为之忧愁,因为她知道自己没本事让一个不会掉眼泪的家伙流泪。

她早晚会面对那个问题。

幸好,不是今天。

“需要一只脚。”浮舟缓缓说。

“你到底是什么来头,我没见过你这样邪门的人。”宿傩撩开她的发丝,不掩饰好奇。

浮舟摇晃脑袋:“我不能说。但你就当我是个倾慕者,好不好?”

“哎。”宿傩叹气,她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即将发生,因此凝神听。

“那次我提出要买下你的时候,监管人还特地向我说明了‘那女孩既痴且愚,从没做过伺候男人的事情’。”

“……”

“如今相处下来,浮舟,你的倾慕果真不同寻常。”宿傩说,“说真的,还挺要人命的。”

到底是被暗指女德不够到位更苦恼,还是费尽心思也只得到句“很会伺候男人”的夸奖更愁人,这实在是差得难以抉择。

但最让她赧颜的果然还是他最后一句要命……可能就互相索命之类的吧--

不过浮舟很快给自己找到伙伴。

“倾慕什么的……说起不同寻常,万不也是么。”

这下宿傩也说不出话来了。晚些时候,他像是告诫一样说:“你不许和她学。”

她对这套说辞深以为然,要是有万的本事,她决计不会多和宿傩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