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舟释然了,他对自己也同样冷酷的样子,知道这件事情……多少也让她高兴一点。
他粗粝的手一把攥住浮舟的手,指尖的尖摩擦她细嫩白皙的手背,享受她带来的柔软触感。但无论如何抓握,都不如刚才被浮舟自己逃掉的主动触摸。
浮舟的触碰很温柔,她的声音也是,至于她说出来的骇人内容,也就因此无关紧要了起来。
自己真是疯了……她病的也不轻。
宿傩的声音并未对自己送命诺言有丝毫动容,深沉低语:“你要怎么做?”
浮舟因为他的问题而开始思考,他却自己打断了进程,吁了出一口气,结束了月余的冬天。
宿傩主动干扰她。他把她的手递到唇边,嘴唇包裹着浮舟的指尖,亲吻她透明带粉色的指甲,让明润的甲缘更有光泽。
“总会知道的,现在,我们做点别的。”他告诉浮舟,本来是想说做点久违的亲密事……可还没想好,言语就先蹦了出来:
“我不需要宠物,你什么都不知道--”
宿傩说到此,忽然看清浮舟挑起的眉毛,他压抑地停顿后放松咽喉,安抚她又安抚自己一样继续说:“不会是短暂的在乎。浮舟,你是个招人在意的女人。”
浮舟还未听完就低下头,宿傩看不清她的脸。
她另一只手指又在他的皮肤上跃动,沉默像一阵风般吹过后,浮舟点点头。
她听起来很冷漠。
“但愿如此。”说出的话和上次如出一辙。
又过了些时间,浮舟很妥帖地询问:“做点别的什么?”
宿傩已经失去了【别的】心思。
他当然不会理所应当地觉得说好了事情以后,一切的负面情绪就能得以抚平,要不然他早就背靠藤原家,乐享现世安宁。
但宿傩吃惊于浮舟为人的冷酷,这和她以往表现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