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说:“你这家伙……难道是故意在讨我开心?可别指望我会因此就更厚待你。”
--还不够厚待吗?!
里梅冷冰冰地继续准备饭菜。
至于更后面的内容,就不是他能听的了。
宿傩大人那边的说辞是:“有她侍候在侧,还算得趣。”,可里梅看浮舟总是垮着脸的样子,忍不住暗自质疑是谁侍候谁…
…
他依旧不喜欢浮舟,但以宿傩的身心健全,里梅不觉得有什么女人会能蒙骗了他。如此,也只好心里默念,一切皆因缘际会使然。
既然大人热衷于此,里梅也就沉默着接纳了。
等到雪消融,浮舟还在,虽然郁郁不乐的样子依旧,里梅也不明白她为何在宿傩大人身边还是这样。
他经过一个冬天的考察后,觉得浮舟至少是被厚待的,而从她日常的举止看来,无论是晨起时惫懒的声音,还是午后娇慵的倚靠,对象都是宿傩大人,至少也说明她本人相当的信赖吧。
既然如此,也就没有什么叫人不高兴的地方了。
有日浮舟套着外褂,不怎么讲究地坐在廊柱边晒太阳,清风和光经过她脸上。
里梅又有机会瞧见了她的脸。
坦率说,如果她五官俱全倒还能评判一二,而这样的,就只是一副未完的作品,不美也不丑,无法定论。
“你在看我?”浮舟忽然主动和里梅说话了。
他这才惊觉,已经发了一会的呆。于是加快手里的动作,然而嘴上冷淡地说:“没有。”也就是仗着浮舟什么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