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举未成,在半路便被有力的大手握住。她几乎要被手心的温度灼伤,手臂僵在空中,却不言语。

宿傩出现在这里,又很快,大抵可以推断是特意来找她。他之前倒没什么出去寻欢的癖好,就算有,也不至于跑到后院里头来。

浮舟知道的,他身上一股子骄傲,爱走正门。门锁着就踹开。

大张旗鼓?不是的,是这比敲门更轻易。

难得他静悄悄的过来,又碰见浮舟这么惨淡的时候,但她还是不太想理他。于是低着头,左手搁到腿上,右边被拉着,不说话。

和宿傩走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呢?大概不算吧,浮舟暗自掂量着。

直到,宿傩哄小孩一样往她手上塞了一团软乎乎,弹弹的,圆圆的东西。

不是眼珠。

是椿饼。

清雅的香气在糯米团之外,她纳闷,这季节哪里来的山茶花?浮舟脑袋动着,却不妨碍右手不自觉的就握上了贿赂一样的甜品。

她被还没把昂贵的东西吃到嘴里,舌尖就已经甜丝丝的感觉收买了。

另一边又在警告自己,饮下了黄泉水,吃过了冥界的石榴,可就再难掉头了。

浮舟杂念纷纷,还是呆呆地坐在那里,不吭声也不动弹。

“饿了么?吃吧。”宿傩隔着头顶的衣服摩挲她的脑袋。

浮舟听了这句话,忽然也就认命了。她慢慢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