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舟不再需要他的舌头,不会做那种事。但她舌尖麻木又疲倦,不愿说话。
“又把头扭到一边不搭理人。你这毛病到底是谁教的……”宿傩牵她衣袖,她没甩得开,进而又被挽住了手。
“喜欢吗?应当是很喜欢的吧。我听你都忘记呼吸了,若是我一直不松开,你要憋着么,到什么时候?”
浮舟恼得伸手推他,最后既没推动宿傩,也没把自己推开,反而被紧紧抱住了。
她徒劳指责:“你不能这样。”
“有什么事不能的,浮舟,只要我--哼。”宿傩语调一滞,忽然发出不悦的声响,浮舟还没反应过来,却又被他突发的动作,再陷入海潮翻涌一般的情、欲邀请中。
“干脆,再来一次。”他对浮舟几乎是随心所欲的,因此不必征询意见,又一次亲吻了她。
浮舟直至听见了振翅的飞行声,还有划破夜空的大叫:“你在做什么!”才反应过来宿傩的森然恶意,以及毫无怜悯之心的性格。
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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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浮舟感到一阵眩晕,手脚发冷,攥紧了宿傩的前襟,随后才想起来要推开他,奈何他的手臂硬似铜。
她终于没忍住,又急又气,攥起拳头来敲宿傩。当然,实际吃亏的只有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