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舟依恋地拿脸贴他的手背:“那很重了,不能轻点么?”
宿傩:“…你把一碟全吃完。”
“算了,还是不吃了。”
于是宿傩定下:“吃完。”
晚上,宿傩还拉着她继续问:“你现在不至于为无关紧要的事情不愿意吃饭了吧?”
浮舟从不知道他竟然是这样上心的家伙,不过上心与不上心,结果都是同样。
她是无关紧要的人,所投入情绪的事自然也是无关紧要的事。
随口讲了句:“才不是无关紧要的。”
“不错,你还学会顶嘴了。”
“那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浮舟将枕头往边上一放,隔了些距离。
宿傩一看,她又有了脾气,顿觉莫名。
坏心眼在从前倒没看出来,但这种偏狭和执拗还真是随了以往。
要是在山中,在乐馆里长大也就罢了。毕竟一则地处偏僻,二则人多念杂,很容易培养出心眼扭曲的人来。
可宿傩没觉得谁给浮舟委屈受,偏偏她一举一动都在诉说遭遇的不公。按说作为被收留的贫民,理应感激涕零。结果,浮舟算称得上不知好歹。